“沒什麼。”蕭京野一邊回答一邊用紙巾著自己沾了車厘子的手,“只是看我兒替你背鍋太累了,以后我替。”
時今棠:“?”
“蕭京野!”時今棠神瞬間就變了,因為這種側面拆穿更讓難,“你!”
“這糖人都沒你們兩個齁。”裴斯辰容上浮現笑容,眸間是不可言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