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之景沉默半晌并未開口說話,
“算了,他的事還不配我費心。”蕭京野說著從辦公椅上起了,抬手輕著自己無名指的婚戒。“另外一件事,你親自去辦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姓池的也許是更年期到了,話多的很。”蕭京野眉頭微皺著微微搖頭,“上次池明凜放換我放過一次。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