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過厲溫敘遞來的小禮盒后將之打開,又確實是從前戴過的耳墜。
“是這對耳墜……我太心了,都沒有發現丟了一只。”傅晚說著將之收起,禮貌地微微低頭道謝,“多謝厲先生了。”
“嗯?你同我家小晚認識?”裴老說著將視線放在了厲溫敘的容之上,又看向了傅晚。
“有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