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……你知道,你為什麼和不一樣嗎?”厲溫敘雙膝落地,用的手帕幫傅晚掉了眼淚。“也想過像你一樣的人生,想變像你一樣的人。”
“可偏偏比你出生早兩分鐘,偏偏是姐姐。被救出許家的人,也不是。”厲溫敘對傅晚解釋著,“壞的是許家,不是許愿。”
“厲溫敘……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