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,窗外淅淅瀝瀝的刮著風。
靳司承俯視阮棠,淺的瞳孔迫力極強:“阮棠,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份。”
兩人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對視了。
靳司承脖頸一塊上還有一塊還未完全好的傷疤。
丑陋的結痂在脖頸顯得如此突兀。
怪不得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