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承沒接話,蒼白的醫院墻壁反出盈盈的亮。
他在其中眩暈。
兩人都沉默,不知過了多久。
靳司承的聲音干嘶啞:“阮棠現在是怎麼回事?”
病房不過近在咫尺,但是靳司承卻失去了打開它的勇氣。
因為早已冬,窗外就連淺黃的落葉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