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的肩膀上是猩紅的手指印,坐在房間的椅子上,目沒有離開過顧沫。
黎夢在門口等著,陳律則是站在邊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陳律蹙眉看著死死瞪著阮棠的顧沫,“小棠,你肩膀沒事吧?”
阮棠輕輕搖頭。
只見坐著的顧沫冷笑一聲:“阮小姐,現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