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時晚已經習慣了,但還是轉頭瞪了他一眼,“你干嘛!”
“覺得你可。”他湊近在耳邊低語。
即便在一起這麼久了,時晚還是會被他時不時的話到,小巧白的耳垂不控制地蔓延起緋紅。
傅祈安注意到了,也沒拆穿,眼角眉梢都染上寵溺的笑意,手臂將人攬得更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