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很深了。
江蕓娣一個人留在重癥監護病房門口。
默默地守候著母親秦淑嫻。
腦子里不停回著弟弟江昊霖臨走前對說的那幾句話。
“其實媽這些年一直都想把你從凌家要回來……”
“為此和爸發生過不爭執。”
“媽這次病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