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安靜了。
南音趕拉著他的手檢查起來:“怎麼下口這麼重?”
“氣死我了。”
早知道會咬人,一掌就過去了。
只怪太輕敵了。
“我剛才應該打一掌的。”南音咬著氣憤又心疼地看著傅時手腕的傷口,上次他為擋姑姑的鐵鉤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