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選了一首曲調昂揚的曲子,每天下了課后有空就去鋼琴室練琴。
演出的前一天,接到了南安平的電話。
“你周姨火化下葬了,明天上午舉行葬禮。枝枝,回來嗎?”
南枝安靜了兩秒,心還是不可抑制地涌上了些沉悶的。
的確對周雅之前的行為到心寒和抗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