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慢悠悠抿了口茶,“大年初一那天,他從你安和回京城。我讓他遠離你,他不聽,執意要和你繼續接。”
他抬眸看了眼南枝的反應,還沒說到打江折的部分,已經心疼地蹙起眉。
陸承想起自己二十出頭的年紀,也有個孩會因為他罰而眼淚汪汪地替他上藥。
只是迫于老爺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