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折自然牽起南枝,笑問:“吃過早餐了麼?”
“在飛機上吃過了。”
“我算是理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心境所在了,”南枝勾了勾他的尾指,“你不在的這三天,像過了九個秋一樣漫長。”
江折輕笑出聲:“枝枝,以后我會不忍心留下你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