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脊背一僵,緩緩轉過。
“枝枝?”
南枝揚起的笑在看見他的臉時,頃刻收斂。
“阿言,你怎麼憔悴這樣?”
覺得江折瘦了一些。
可只是一晚上沒見而已,就像是過了一年一般滄桑了?
“我沒事,只是沒休息好。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