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晚耳一紅。
了子卻不忘回答男人的問題,“當然是我的啦,老公去公司又不用鬧鐘。”
“嗯。”厲蕭寒低啞著嗓音回應著,“以后不許再定鬧鐘了。”
厲蕭寒不知道人定了這麼多鬧鐘,反正從早上的四點就被鬧鐘吵醒,然后他就一直沒有睡著。
十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