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咖啡廳里,夏知晚著自己快要斷掉的腰聽著坐在對面林夕的吐槽。
“晚晚,你是不知道,那個米多多狡辯的樣子有多裝。”
“證據都擺在面前了還在說不是做的,哼,這個香水界的敗類。”
“可是你不是說實驗室的監控是壞了的嗎?哪里來的證據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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