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歲晚匆匆忙忙來到和夏斯年約好的地點,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鐘。
已經盡快趕過來了,沒想到還是遲到了。
幾個小時前,在說出那句話后,季宴禮冷著聲音說不能,和剛才哄的好像不是一個人。
一旦及底線問題,他便不給毫回轉的余地。
云歲晚一開始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