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純黑素圈皮筋。
可能是昨晚他和歲晚爭執的時候掉下來的,被今早阿姨打掃衛生時撿起來放在了上面。
溫韻看了好一會兒,確認自己沒看錯,想走的腳步又頓住。
“你談了?”
季宴禮不假思索道:“嗯。”
溫韻看著他,猶豫再三,問他:“是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