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歲晚從噩夢中睜眼,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,大腦有一瞬的空白。
昏厥之前的記憶回籠,眼神茫然而無助。
難過的緒隨著意識清醒將淹沒,說不盡的孤苦沉淀。
爸爸媽媽是不是全都知道了?
知道從很久之前就是個覬覦自己哥哥的變態,知道了和季宴禮維持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