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禮下意識想轉左手的戒指,空了,神微不可察地一怔。
想到戒指還在云歲晚的公寓里,連帶著被拋棄的那枚。
沒等到宋昭的回答,為了掩飾心那魂不散的不安,他兩手叉,后仰,狀似很松弛地倚在靠背上。
季宴禮抬眸看過去,等的不耐煩了,說:“怎麼不說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