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季宴禮當即沉下臉,眸底氤氳著冷厲的風暴,讓人不寒而栗。
多麼明顯的敷衍,顯然夏斯年并不想讓他找到歲晚,甚至連裝都不走心。
很難再裝冷靜,季宴禮整顆心都飄在空中,找不到實。
突然前傾,勻長有力的指骨攥住他的領,眼睛危險地瞇起:“夏斯年,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