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歲晚猛地一僵,抬頭看向他,表錯愕。
“歲晚,我不知道當年江心弈給你說了什麼,但話里的任何一個字都不是我的意思。”
當年的事一直是云歲晚的心魔,這麼多年即使沒有提過,心里也是過不去的。
不然也不會被那個噩夢折磨了七年之久,甚至到今天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