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季宴禮第二次生死未卜地躺在重癥監護室里。
每次都是因為云歲晚。
從手室出來之后的幾天,季宴禮始終在昏迷,沒有要醒來的跡象。
時間越久,云歲晚便越不安。
無論是隔著一層玻璃還是在可以監視的時間里站在床頭,云歲晚只能看到他閉的雙眼和蒼白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