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淮單手套了件浴,踏出浴室。
久別重逢的夜,注定失眠,周京淮又難得清閑,難得有時間去思念葉嫵,即使現在就在隔壁。
可是他們不是夫妻了,深夜打擾就是越界。
何況,還恨他。
起居室的落地窗前,還放置著那架鋼琴,周京淮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紅酒,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