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淮索了幾下,手指到溫熱的東西。
哭了?
葉嫵捉住他的手指,很輕地又問一遍:“撐著,是不是很辛苦?”
男人輕輕閉眼,似乎是思索了一下。
“看不見、沒有記憶的人,世界里是一片荒蕪的,甚至帶著恐懼,因為不知道明天。我做不了任何事,每天準時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