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嫵閉眼,低低笑了一下:“不記得了?”
人轉過來,輕輕周京淮的,細白手指輕按在男人上,徐徐,真的很慢很慢,那雙剪水秋眸,還直勾勾地盯著周京淮看。
晦意思,十分明顯。
沒有男人頂得住,哪怕周京淮失憶,但是男人的本能沒有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