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禮接過藤條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——怪沉的咧。
這要是打起來,還得花費一番力氣,不汗出如漿怕是沒有效果,而周硯禮向來自詡是斯文人,再說老大要管孩子,這紅臉讓他唱算哪門子事兒?
周硯禮不著痕跡,婉拒了:“要不還是三思?年輕人哪里有不出錯,不犯糊涂的時候?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