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肖白醒來的時候,孫靜雅已經不在床上。
大床凌,提醒著男人昨晚發生的事。
大約是乏味,肖白只做了一次。
孫靜雅是第一次,事后地抱著他,喃喃地說是他的人了。
回想起來,肖白恍如隔世,他不免想起曾經得到過的好,但是以后不再屬于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