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點半,陸驍坐在餐廳用早餐。
一夜放縱,他仍是英俊,只是面上添了幾分饜足的神,但輕易看不出來。
家政阿姨在浴室里打掃,一會兒,大概看見不得了的東西,拈著出來問陸驍:“陸先生,這個還要嗎?”
阿姨知道陸驍沒有朋友,以為是不三不四的人,于是有此一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