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很快離開。
漫天的大雪里,只剩下許于微站著,臉上盡是木然。
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在回憶什麼,或許是想到了那年沁城的雪,想到劇組一起切著烤全羊,各種歡聲笑語,那時還算是個人。
可是當人有什麼用?
無權無勢,沒有財富,不如當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