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南溪機械般地起來,套上一件羽絨服,拿包的時候手都是抖的,慢慢地走出去,慢慢地下樓打車,去醫院里理小姨的后事。
外面,雪下得很大。
積雪漫過了腳面,足足有十多公分,路上的清潔工還在連夜掃雪,公共通幾乎停擺了,只有三三兩兩的出租車緩緩經過,但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