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三番,足足糾纏大半夜。
等到結束,都已經是凌晨一點了。
晚棠側躺著,全都沒有力氣,更是懶得跟人計較了。
男人從背後擁著的肩,嗓音低啞:“那回我們也是這樣,重逢後一次來了好多回,每回你都纏著我不放,不許說只是一夕緣,分明你也是有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