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去車把手,想下車。
下一秒,車子被反鎖了。
趙寒柏側頭,目灼灼地盯。
車里幽暗,他的眼神極攻擊,人在那樣的注視下近乎抖,因為無法回答他的話,能告訴他,現在不他,過去也不曾過他,就連那相片都不是他趙寒柏而是趙寒笙。
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