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待了一下午。
傍晚時分,謝絕了晚餐,坐著司機的車回家。
深藍的暮,蒼穹仿佛比平時要高一些,坐在車子後座反復看著手機里的微信,都是趙寒柏在候機前發的。
字不多,很簡短,但直人心。
半晌,又從袋里拿出一條細細的鏈子,正是之前戴在脖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