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晚棠醒過來。
人在趙寒柏的懷里。
男人黑眸注視著,一瞬不瞬的,晚棠抬手輕他下胡茬,地說:“一晚上長出好多,著生,扎手。”
一大早,哪個男人聽得了這樣的話?
很快,人被按在下面。
四目相對,盡是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