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翠珍直勾勾地著他。
忽然嘆息:“趙寒笙啊。”
男人驀地上前,捧著的臉蛋,深深地與接吻,不管不顧的那種,印象里趙寒笙這樣瘋狂不過是只有一次,那次在湖邊,在車子里。
亦是這樣地山搖的一次。
親吻許久,翠珍輕靠在椅背上,目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