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氤氳,燈暗淡,說不出的曖昧。
幾次三番。
沈名遠終于饜足了。
人臉蛋著枕頭,輕輕蹭著,半天才緩過勁來,真不知道沈名遠四十好幾了,又生過兩場大病,哪來的勁兒,差點把折騰死了。
緩過半天,才裹著浴巾,走到浴室里洗澡。
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