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睡。
顧硯白一直折騰。
等到結束,差不多是凌晨五點了。
知秋的酒早全醒了,人趴在床上累得一不想,那個勞一晚的男人卻是生龍活虎般,沖完澡來到邊,湊到耳畔很輕地問道:“知秋,我抱你去泡一會兒?”
知秋輕輕搖頭。
他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