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寓,一室冷清。
知秋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。
心里空的。
這種覺類似于當年,顧硯白拋棄去國外的那一段日子,每天都是比這更難十倍的心,但是這回是不要他,即使甜如霜,還是不想要。
不是矯,是說服不了自己。
關上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