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沒有說話。
仍是埋著頭,一臉淚痕,不說話不回應,仿若昨晚所有的旖旎只是他的一廂愿,更像是一場夢幻泡影,男人盯著好半天,才猛然掀開被子下床,走浴室沖澡。
沖澡時,男人低頭著自己肩胛的細痕。
全是激時安抓下的。
就像是小貓撓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