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哲渾發抖。
盯著眼前男人,一直到現在才知道他的狠,才知道自己于他而言,從不是什麼心肝,而只是一個玩,他能把捧上天,亦能毫不留把摔下地來,在他眼里什麼都不是。
哲哲不甘心。
不開口是想等男人反悔。
可是只等來男人的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