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剛剛說的事,現在可以了嗎?我想去看看我媽媽。”顧一笙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。
言維歌這才想起,剛剛言維漢一直在扯別的,他忘了問他,來律所找他有什麼事了。
抬手了眉心:“可以,在哪兒?我去接你。”
“一號公館。”顧一笙不好意思的說,但又補充一句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