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城的額頭,還真被打破了。
剛剛有酒水混著,頭發擋著,傷不太明顯,這會干凈了酒水,額頭一劃開的傷口,便格外的明顯。
言懷安這會兒嚇得早就醒了酒,小鵪鶉一樣哆哆嗦嗦站著,嗚嗚哇哇哭得不行,給顧一笙瞪一眼后,連忙又捂了,無聲的哭得更可憐。
嚶嚶嚶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