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迅速開了點滴,先扎上,然后再訓人:“怎麼做人家朋友的?都過敏這樣了,才送醫院……知不知道要是再晚一些,這命都快沒了。”
顧一笙忽略掉“朋友”這仨家,一門心思的配合醫生:“抱歉,是花過敏。我也不知道,會這麼厲害……”
早知道的話,那束花,會直接扔掉,本不會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