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夫人還知道這是笑話嗎?既然知道的話,就別我!”
顧一笙回手,“我早就跟梁夫人說得很清楚,我跟二公子,是本沒有的事,梁夫人一次又一次假裝聽不懂。既然這樣,那我就登報,或者招開一個記者招待會,再好好說說這事,梁夫人是否就能放過我?”
是,是沒權也沒勢了,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