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可我家小野貓哭得厲害,我總得哄。”厲南城抱著親親,純粹的親,沒有半分別的心思。
顧一笙推開他,下地找了小藥箱過來,給他胳膊上藥。
酒的刺激,是真疼,厲南城了一下,抬頭,眼淚汪汪看他:“很疼?”
他挑眉,臉上出笑意:“不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