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雅將桌上的東西都揮落,砸在地上,腥紅的眼尾拉著,啞著聲音說:“憑什麼,轉眼了朋友風無限?我呢,我就只能是像個笑話嗎?那麼大的壽宴,那麼多人,他們看我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,我簡直無地自容!”
程安雅在發泄。
邢蘭琦不痛不,一邊吃著果盤,一邊還要說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