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面的打臉,比無聲的疏遠,更讓人難。
120來了,程安雅失魂落魄的上了車,顧一笙去送,表面上擔心,親親熱熱的樣子。
臨近了,才淡聲道:“程小姐,我希這是最后一次,程小姐的手段在我這里,不眼,還惡心。一次兩次的傷了臉,是新傷,好治。可萬一下次再傷了,就真的不好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