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顧一笙低低的說,“但心更疼。厲總,我的孩子沒了,我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厲南城溫握著的手。
他手心干燥,溫暖,外面秋意漸濃,他依然穿得單薄。
男人賁的熱量,似乎要過手心的暖意,源源不斷傳到上。
“會讓你如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