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城愣了下,聲音越發的沉:“顧一笙,你是在故意挑釁我的底限!”
屁!
你有什麼底限?
顧一笙著手機說:“厲先生,我們都已經分手了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你憑什麼管我?我吃飯是哭是笑,又是跟誰一起吃的,那都是我的自由。你,早就沒有再對我指手劃腳的資格了!”